齐金玉顿时耳清目明。
去他的伤春悲秋,齐金玉只想抱住脑袋,夺路而跑。
祝君酌刻意炫耀他们师兄弟都认识的明渊,惹晁非生闷气。
齐金玉没理解祝君酌的用意,提起祝君酌不曾掺和进来的师徒旧闻,又闹得祝君酌不痛快。
他越发觉得,提议三人出来散步的自己脑子被水泡了两百年。
齐金玉踢了脚路边的小石子,走两步,再踢一脚。
不出来散步就更不行了。留在客栈的话,发展到最后,不是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晚上,就是大被同眠、床上武斗。
——前提是晁非参与。
晁非要是跑了,齐金玉也跑。
并且,不是齐金玉自恋,他很肯定,他要是跑了,祝君酌也要跟过来。
最后,还得发展成眼下的境地。
齐金玉一脚把石子踢得老远,心底后悔,应该力气小点。
他要从哪里开始说下去?
跟丢了的师徒二人不急着联系明渊,而等明渊着急忙慌传讯过来,林照只说二人随处走走,夜半将归。
那天是上元佳节。
入夜后,游人更多。
齐青兰随着游人挤来挤去,不自觉拽紧林照的手。
单火灵根修士的掌心温度很低,齐青兰不像握着一团火,倒像是握着一柄剑。
林照很顺从地被牵着,任由齐青兰不分东南西北地穿行在人群里。
元宵摊的芝麻香味浓郁,齐青兰老远就闻到,哒哒哒跑过去,停在元宵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