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酌将信将疑,晁非神游天外。

崔不教肩头的小蛇冲祝君酌吐信,她也问:“何人?”

齐金玉确信道:“齐门主他后代。”

都是秋素峰的,也没毛病。

崔不教面露疑色,晁非睨了徒弟一眼。

齐金玉当机立断:“我们走了,拜托前辈照顾萧逢了啊。”

他拖着两人行色匆匆,萧逢慢一拍道:“我大概也算长大成人了吧……”

齐金玉听不到,齐金玉一个劲往前冲。

把崔不教身份告诉祝君酌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一顿饭吃得脑仁疼,不想解释太多。

路边摊贩陆续回家,大街小巷暗而空旷。

齐金玉游荡过三条路,渐渐胃疼。

安静。

太安静了。

他绝对是脑袋被驴踢了,才提议出来走走。

他们这样的三人组,根本没有一起走走的必要。

向来沉默不了三句话的齐金玉把嘴巴缝得死死的,今晚的他必定死得很安详。

除非有人不允许。

就像——

“照柳潭。”祝君酌没有征兆地开口。

眼前月流潭水,波光粼粼,东岸垂柳西倾,临水照影。

祝君酌道:“明师兄带我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