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酒没住的地方,我那间让给他,师尊收留我呗。”
祝君酌道:“我住你房间,你也住你房间。我小时候就经常跟你挤一屋。”
齐金玉断章取义:“师尊,你也听到了,小酒嫌两个人住太挤。”
晁非:“我们也是两个人。”
齐金玉:“我不嫌弃!”
晁非:“我嫌弃。”
齐金玉:“啊?”
晁非小幅度地笑了笑。
祝君酌:“呵。”
晁非不笑了。
祝君酌道:“元婴修士还要休息?青兰师兄,你同我一间,床让给你,我不用睡。”
齐金玉哭丧着脸:“你都不用睡,也没必要硬挤房间来了吧。”
祝君酌道:“你先提议的。”
齐金玉:“有吗?”
晁非哼了一声,大概意思是“有的”。
齐金玉叹了好长一口气:“好吧,那谁都别睡了。月黑风高,适合散步,走,去压马路呗。”
于是,祝君酌拽住齐金玉,齐金玉拽住晁非,姿势奇怪的三个人走出客栈。
刚逛完夜市回来的崔不教:“你们这是……”
齐金玉信誓旦旦:“晒月亮。”
祝君酌狠拉了一把齐金玉:“她谁?”
齐金玉实话道:“门主他前辈。”
都是玄流峰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