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酌僵在原地。
“不是的。”齐金玉试图说清楚,“不是他要杀我……”
“说这些有何意义。”祝君酌道,“人是我杀的,但不妨碍我要他!一介替身罢了,如何跟我抢……”
“谁是替身?”晁非冷道。
红色的峰主坐着,白色的峰主站着,两人隔着桌子对峙。
齐金玉傻了。
情况是这样发展的吗?他该说点话吗?又或者,还轮得到他说话吗?
“那个……”
齐金玉勉强吱声,两位峰主一同看向他。
一个比一个锋利的视线,齐金玉甚至来不及回想方才的纠结,没话硬找:“不用管黎歌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松懈三分。
祝君酌拉开椅子坐下:“一错眼就找不到他人,跟丢了就只能跟丢了。”
齐金玉干笑:“你挺熟练啊。”
祝君酌面色不虞:“今天是我第五次让他跑了。”
总感觉又一次提了让祝君酌不痛快的事。
齐金玉回来的十年里,从没见过祝君酌很开心。
小时候的祝君酌背负家族被灭的仇恨,长大后的祝君酌还在不断面对让他笑不出来的事情。
齐青兰成了让他笑不出来的事情之一。
黎歌也成了让他笑不出来的事情之一。
齐金玉躲在长袖里的手弯曲了下指关节,又缓缓松开:“你在哪里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