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瞳动了动,半天没叫出齐金玉的名字。

齐金玉才想起来,恢复齐青兰的长相后,他没有调整回来。

微小的差别在故人眼里足够震撼。

齐金玉忽然就不自在起来,稍稍侧过身,不再正脸面向祝君酌。

祝君酌停顿了很久,问:“你怎么在这?”

齐金玉腹诽:不应该我问你吗?

祝君酌瞥向饭桌:“晁峰主。”

晁非回应:“祝峰主。”

氛围不太和谐。

祝君酌嗤笑:“晁峰主闲情雅致,来这好地方饮酒作乐,莫要带坏了徒弟才好。”

齐金玉有被骂到的自觉。

客栈是他选的,一桌子菜是他点的,钱是重生后他找时方要的。

齐金玉心虚道:“因为我想吃饭嘛……”

祝君酌道:“还想吃什么,我买。”

齐金玉:“……”

齐金玉:“谢谢,我吃饱了。”

祝君酌轻声对晁非说了个“嘁”。

晁非面无波澜,垂着眼,不看任何人。齐金玉不动声色倒退两步,才发现师尊段放在膝头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祝君酌表示完不满,不再继续针对晁非,问齐金玉:“此处有无异动?”

异动只有眼前你一个。齐金玉眼观鼻鼻观心,自然不会这么跟祝君酌这么说。

祝君酌有些耐心,进一步解释:“我追着黎歌来的,有没有看到他人?”

齐金玉心想,黎歌这倒霉催的,才从谢璆鸣手里逃出去,又被祝君酌当场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