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非沉默寡言,另一边的萧逢不遑多让,夹在只会呼吸的两人中间,时间长了,齐金玉急需说话对象。

早知道绑也要把谢璆鸣绑来。齐金玉在心里扎谢璆鸣。

堪称死寂的集体秋游,齐金玉被迫同化,有苦难言,只好左摇右晃着企图摆脱掉些微无聊。

他再次往左侧一歪,被左边的晁非扶正。

齐金玉突然有了很好的主意。

他很轻地跺了跺脚,影子在地面浮动,长鸦打了个卷,按照齐金玉的想法,戳了戳晁非鞋底。

晁非目光一凛,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

直到往右一看,徒弟傻笑着望过来,晁非升起的警觉荡然无存,他不多给齐金玉一个眼神,大步往前走去。

又不理他。齐金玉趁无人注意撅了噘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唆使长鸦卷上晁非的脚踝。

晁非双眼稍许睁大。

[师尊,可以直接说话哦。]齐金玉在神识里道,[他们听不到的。]

晁非:[放开。]

齐金玉:[不要。我好无聊,师尊,师尊——我接着给你讲故事呗。]

神识里,只有齐金玉吵吵嚷嚷。

可他也没有把天道宗的事讲下去。

三人并排,他和晁非靠得很近,小指一翘就勾到了晁非的衣角。

[师尊?]齐金玉道。

他的师尊一向话少,今天——

齐金玉回忆了一下,今天的师尊有点奇怪。

见到盛南枝后,师尊的五指在发颤。

齐金玉警觉,警觉到一半,识海里有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