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非就这样成了视线焦点。

“不年不节的,怎么突然想回去了?”盛南枝问。

齐金玉笑嘻嘻插上来:“是我想去。”

谢璆鸣一顿:“要不我也……”

齐金玉打断:“我还想去临溪城,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谢璆鸣笑了笑:“你顺路再来我肃秋山庄,把该祭拜的都祭拜了。”

齐金玉诚恳道:“我香花蜡烛一样没有,小琳欢迎我去不?”

谢璆鸣踢他:“你几百年没去看过了,谁都不欢迎你。”

齐金玉反脚踢过去,就变成了踩脚游戏。

“就不该把你俩聚一块,天都能被你俩捅了。”盛南枝一手一个,把两人各自拎开,“行了,你们慢慢逛完临溪城,咱们晁家再会。”

她瞥了眼萧逢:“你跟他们一块儿吧。”

萧逢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开口:“啊……好……”

队伍就这样又扩大了。

崔不教走在前头逗蛇玩,齐金玉凑她边上,小蛇拱起细长的身躯,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齐金玉不怕蛇,问:“萧逢也像齐门主?”

崔不教抚摸蛇头:“不像吗?”

齐金玉乐了:“他话少还害羞,哪个地方都不像。”

崔不教空茫的瞳孔里浮现笑意:“阿渊刚入扶风林时,亦是如此。”

难以置信。

文影簿里嚣张自信、废话连篇的齐世渊也有羞人答答的时候。光是想象都能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尤其是配上扶风林珍藏画像里那张拼凑起来的脸。

齐金玉搓了搓手臂,默默退回晁非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