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放下茶杯,把公孙琳送来垫肚子的栗子放在炉子上烤:“近日天凉,也该改些爱好了。”
齐青兰管不住嘴:“比如?”
黎歌仿佛没听见,惯来弹琴的手剥着已经烤好的栗子:“满满,吃吗?”
晁满指节叩了叩桌面,黎歌会意般垫好干净的绢帕,把栗子仁堆在上边。
齐青兰又滚回晁满边上:“满满姐,文影簿好看吗?”
晁满摸过栗子仁:“比你好看。”
齐青兰不服,抛开他不太靠谱的特性,光看他的人和他的剑,姑且在修真界年轻一代里还算颇具人气。
但他不敢直接反驳,才用巨锤把他锤进擂台里的晁家少主非常不好惹,在有事要晁满出手时,齐青兰通常会安分做人。
他只敢嘀嘀咕咕:“齐世渊那点子乱七八糟的事,翻来覆去看就不好笑了。”
说罢,黑云压顶,倒扣过来的文影簿拍上他的脑袋。
“我没你那么无聊。”晁满嚼完第一颗栗子仁,“你既然闲得发慌,滚过来跟我一起看。”
早就滚过来了。齐青兰敢怒不敢言,暗地里咕哝完,规规矩矩翻过书,一目十行。
“我之前也以为我家的前辈是个无事忙。”晁满跟黎歌要了两颗栗子自己剥,“但再怎么说,也是目前仙门史上第一个抽取太阳精火、锻造照寂灵剑的人,记录的东西不至于都是鸡毛蒜皮。”
齐青兰迅速扫完抽取太阳精火的心得感悟,翻到下一页。
晁满道:“文影簿里下了不少术术,解开的禁制越多,能看到的越多。起先,我确实是因为闲着没事干多解了两个,后来,看到晁宥前辈提到太阳精火,我就猜,会不会有不太好意思放进正经史书里的东西,被他写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