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兰:“……行,都行。”

时方兢兢业业缩在角落里画符,没多久积起小小一沓。

被伤透心的齐青兰滚到时方桌前:“时方——”

时方头也不抬:“你用来对付林峰主的那套,在我这里没有用。”

齐青兰义正辞严:“请不要把你们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和我师尊相提并论。”

时方笔锋一转,空白黄符上勾出流畅飘逸的符文。

齐青兰用他前不久才恶补的知识去判断,这张刚完成的符箓或许可能的确是禁言符没错了。

没有发言权的剑修自发噤声。

他不吱声,时方的画符效率更高。

但齐青兰闭嘴久了,导致谢璆鸣房间太过安静,毕竟就连第二个吵闹份子谢璆鸣都快刻晕在阵盘前。

黎歌啜着热茶,没事找事:“时师弟,这些符箓就这么白送给小草?”

齐青兰太阳穴青筋一挑:“那是给小酒的!”

“替师弟支付报酬也是应该的。”黎歌不动如山。

桌上的禁言符单独放置,十足抢眼。齐青兰有那么几个瞬间,非常想把禁言符黏黎歌脑门上。

但拿人师弟的符箓,在人师弟的面前兴风作浪,大约会被人师弟狠狠收拾一顿。

于是,有求于人的齐青兰嘟嘟囔囔:“就你话多,玩你的扇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