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是阴神。
谢璆鸣当场停止了思考。
齐青兰握紧剑柄蓄力:“你是何人?”
胥一维持古怪的笑脸:“我是胥一。”他说,“我是金微城胥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金微城胥家?齐青兰快速搜索记忆,没有印象。
“我是胥一。”胥一依旧在说,夸张的笑脸像僵尸一样一顿、一顿地收敛,“我代表胥家上下一百口人,向祝家,复仇。”
谢璆鸣茫然:“复仇?什么复仇?”
齐青兰道:“我怎么清楚!跑!”
他强行撑出力气,拎过谢璆鸣的腰带,拼命奔跑。
他倒是想御剑飞行,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灵力难以顺畅流转,贸然上天,得带谢璆鸣一起摔个粉身碎骨。
可这样的逃窜有何意义?
被追上是迟早的事,被杀死是迟早的事。
可是,要放弃吗?
不行,也许再逃两步,灵力又听话了呢?
要跑!赶紧跑!
胥一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剑直来直往,每一击都对准两人的死穴。
谢璆鸣投掷出的阵法盘被斩碎,齐青兰勉力挡住一击后虎口撕裂。
齐青兰嚎:“你求援了吗!”
谢璆鸣喊:“我倒也想!光顾着策应你了,根本没余力!”
要死。齐青兰一咬牙,把谢璆鸣丢得很远。
谢璆鸣翻滚落地,咬破指尖,用血画出增益阵。
齐青兰积攒已久的灵力在须臾间流转,因增益阵有了翻滚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