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剑也在滴血,血落在地上,聚成一小个涡,月亮倒影在里面,成了血月。
“小酒?”齐青兰怔怔道。
祝君酌呕出一口血,穿透他腹部的剑被拔了出来,他便无力地瘫软下来,露出身后持剑的人。
双耳、亦或是大脑,轰的一声爆开。
齐青兰提剑便攻了过去。
迅疾如电,远比他在大比上表现得恐怖。
可就是这样的威势和剑风,被一柄不起眼的剑挡了下来。
胥一握着剑。
剑没有坏,他之前说了假话。
“为什么?”齐青兰挤出三个字。
胥一抬起头,面色灰败,瞳孔中的光渐渐暗淡。
他明明一直在这里,可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一个活人。
更奇怪的是他的力量。
齐青兰的一击用上了全部的力量,两把剑互相对抗,竟是齐青兰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胥一轻描淡写地往外一推,齐青兰连退数步、堪堪停住。
他没多注意齐青兰,只俯视着祝君酌,又一次举起剑。
明渊在整场上蹿下跳的戏剧里混乱到迷糊,这会儿反应过来,抱起祝君酌便跑。
胥一没有追,平地拔起的防护阵拦住他的去路,他远远地望着明渊御剑的背影。
白惨惨的月光下,他的影子,如荇草横生。
这绝不可能是人。
齐青兰拄着剑,一眨不眨地盯住胥一,陡然升起的强烈危机感让他额角冒出冷汗。
谢璆鸣跑来:“齐小草!”
齐青兰道:“你师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