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玉:“萧逢呢?盛前辈找他,他躲吗?”
谢璆鸣冷笑:“他巴不得天天见盛师叔,明明我才是他师父。”
齐金玉眼神也冷:“同人不同命。”
都投胎了,怎么某些人像只小狗,某些人偏要像只不着家的猫。
谢璆鸣大约和齐金玉想到一路去了,讪讪收了声,总感觉说多了像炫耀。
灰袍人侧着头,似乎听得很认真。齐金玉脾气反复无常,见灰袍人这副德行又生气:“你怎么光听不说!”
灰袍人厚重的兜帽把五官、表情遮得严严实实。
“你来这干嘛?这边这么多修士,你上赶着撞枪上?”齐金玉恶劣道,“还是说,你来看看那群怨鬼朋友怎么了?”
灰袍人一顿,捂住耳朵。
谢璆鸣叹气:“齐小草,你好好说话。”
“轮到你教训我了?”齐金玉哼哼唧唧,倒很听话:“我那么厉害,什么看不出来?镇子上的怨鬼,王员外府上的怨鬼,都跟你没关系。我说的对不对?”
细细的战栗传到齐金玉靠近灰袍人一侧的身躯,灰袍人在强忍颤抖。
齐金玉捧着脸发呆:“你可是黎歌。”
黎歌是时方的不靠谱师兄,时方不喜魔修手段,当师兄的才不会去学,学了要被师弟打死。
“我……”粗粝的嗓音戛然而止。
“黎歌?”齐金玉立马辨认出是黎歌在说话,整个人都挺了起来。
但过了很久,灰袍人没再说出第二个字。
“不方便说话?”齐金玉缩了回去。
“没有。”
“不想和我们说话?”齐金玉又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