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师尊知道?”

“我都知道。”

“师尊会教我吗?”

“我教不了你,但你定能找到只属于你的剑。”

“为什么?”齐青兰指尖向前摩挲,“师父相信我?”

林照握住齐青兰的手。林照的手很凉,不像是火灵根修士的体温,但握久了,冰冷中又有些奇妙的温暖。

“青兰,你比许多人都强大,你于仙门而言,是独一无二。”林照道。

齐青兰心头震颤,又是惶惶,莫名的感情堆在胸口,再堆不下去,便问道:“那对师尊来说呢?”

他纠缠着林照的目光,在一片沉黑中寻找答案,又被那一点红痣恍了心神。

他听到林照说:“是。”

灰色的被褥在此刻好像变成了软绵绵的云,齐青兰如坐云端,傻笑了一声,停顿一息后,又傻笑出来。

“师尊,我有跟时方好好学习术术。”

“嗯。”

“师尊,我靠智慧打赢了术修,我真的很聪明。”

“嗯。”

“我还打赢了谢璆鸣,我太厉害了。”

……

“完了完了,我忘了小酒还在,我没脸见小酒了。”

齐青兰趴在学堂的桌上,双手抱头。

跟师尊撒娇什么的,这是师兄应该在师弟面前干的事吗!

晁满大比后又在搓捻她的绒羽,这段时日里捻出的丝线长了几寸。

纯火灵力细致地灌入轻飘飘的丝线里,氤氲出比月光热烈、比阳光温婉的奇特光彩。

晁满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齐青兰:“你在小酒面前什么时候有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