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方:“翻开就有用了?”
晁满:“没有,一点用都没有。”
齐青兰扭捏了一下,姑且翻开后睡得更快了。
好在两人已不在关注他。
时方道:“你出远门就为了这几根羽毛?”
晁满举高了一根绒羽,窗外的光透过细细密密的短绒线,晕出暖黄的边缘。
“别小看这几根羽毛,我跑了大半个中洲,才拽下来这么点。”
“你可以抓回来养着。”
晁满捻着绒羽的根部转了几圈,暖黄的柔软光亮便飞舞起来:“有些生灵,就要天生地养才好看。”
时方无所谓这些事,只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你很好奇?”
“我比较好奇晁家又给你出了怎样的难题。”
晁家注重实践兼理论,刨去年考,日常作业也不少,晁满没少被折腾。
时方则是晁满最好的外援。
甚至可以说,时方积极主动、毛遂自荐,靠绝对的阅读量和理论知识,踢开了黎歌,争着抢着当上了晁满的外援。
他用清白而坚定地语气向黎歌深情告白:师兄,晁师姐和我无关感情,全是学习的欲·望!
黎歌讪笑退却。
笑话,这学习的欲·望传给谁也别传给他。
至于谢璆鸣和齐青兰,在听到“学习”二字时,已经魂魄出窍。
但时方说得在理。术术源出一家,要精通符箓之道,必要了解阵、丹、器、铭文等种种术术,有现成的炼器大家族课题,不蹭白不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