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用力地吸了口气:“我再问你一遍,你看懂了什么?”

一片死寂。

晁满拍了拍书,顿了顿后,又重重拍书:“你没看懂为什么不来问我?”

齐青兰绞手:“我没看懂,怎么问啊?”

提出问题的前提是发现问题,发现问题的前提是在读懂部分内容的情况下、无法读懂另外的部分。

齐青兰死在了第一步:他根本看不懂任何一句话。

他曾经确定自己不是文盲,看了概论后,他陷入人生的怀疑。

晁满捏了捏眉心,溢散开来的火灵力平静地爆炸。

她掏出通讯灵器:“时方。”

齐青兰一个激灵,突然坐正,像被看不见的手拎住了后脖颈。

通讯灵器立马传来公事公办的声音:“如何?”

晁满:“如你所说,笨蛋是不可能开窍的。”

齐青兰嘟囔:“不要侮辱笨蛋!”

晁满瞟过来一眼。

齐青兰闭紧了嘴巴。

晁满继续对通讯灵器道:“你快点把笨蛋接走,跟他待久了,我都怕我忍不住变成笨蛋。”

齐青兰想捂脸尖叫,可远天蓝的下摆已飘入门框,齐青兰窒息到叫不出来。

常年不是在藏书阁看书就是在过琴居代为处理门派事务的人就这么站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睨着自己。

齐青兰一阵腿软,只见时方那张严肃脸掺入三分讥诮:“看来,就算有你师尊发话,也救不了你常识匮乏的脑袋。”

齐青兰不忿,但不敢吱声。

晁满又捻起色泽漂亮的绒羽:“至少他师尊不发话,他这辈子也不会翻开我这本书的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