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都不要他了,半夜睡不着呗。哎,要我说,这种人谁能看上?”
“他好看,我能啊。”
“哈哈哈哈哈哈。”
“……”
齐世渊在旁边的桥洞下笑得满地打滚。没缓过劲来,就被演完了的晁宥拽住脚踝,倒吊着拎起来。
晁宥抹把脸,抹掉幻术,一脸森寒:上次让我演半夜爬鳏夫窗户的野男人,上上次让我演和一块石头旷世绝恋的失心疯。说!你还要我演什么?齐世渊你说!
齐世渊双手自然垂下,和脑袋一起摇摇晃晃:你演得不痛快吗?
晁宥啐他:你才痛快!
齐世渊点头:我是看得挺痛快的,你太是个人才了宥宥!下次还找你。
晁宥要吐了,把齐世渊随手丢在地上,听齐世渊捂着脑袋哎哟哟喊痛。
没人心疼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他便盘腿坐起,问:今儿挣了几个铜板?
摸索着走下桥洞的陈檀睁开眼,两只眼亮晶晶的:这回多,比上两回都多,都是打赏的钱。要我说,齐世渊你别当剑客了,黏一把胡子去茶馆说书吧,保准赚钱,咱扶风林能靠你多买两只烧鸡。
晁宥冷笑:我看行,改明儿就叫官府给他安个传播不道德思想的罪名,关他七年八年的。
齐世渊耸肩:那趁我还是自由身,喝酒去?
晁宥没好气:仙门的酒不好喝?
陈檀啧啧两声: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喝不了一杯就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