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想说的废话堵在喉咙口,齐金玉恨不得抓耳挠腮。
而晁非也明显被噎得不轻,他眉心微拧,雪一样的皮肤上一层薄粉,他挣扎良久,只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什么?
齐金玉脑袋一歪,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谢璆鸣后两句话。
师徒情深义重,当为美谈。
单从师徒的角度出发,这话没毛病。
可表面正儿八经的谢璆鸣朝他投来揶揄的眼神。
齐金玉突然振奋:说得真好!再说两句!
入夜,白蛇没再偷袭,盛南枝也没有新的消息。
似乎是担心齐金玉真被“崔不教”当作与众不同的人,齐金玉信口胡扯走累了想睡觉,晁非竟也相信,就近选了客栈住下。
晁非在齐金玉门口留下禁制,只要有人进出房门,他能第一时间发现。
他动作隐匿,仿佛只抚摸过衣袖,对便宜徒弟没有半分关心的意思。
好在齐金玉不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弟子,就算没留意晁非的动作,禁制里的气息,也把晁非的举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笑嘻嘻说一句“谢谢师尊”,配合扮演出来的困得要命的姿态,好像只是在感谢师尊特意为了不成器的徒弟休息一晚。
到了三更半夜,无人进齐金玉的屋子,反而是齐金玉绕开禁制,跑去客栈的屋顶。
夜间温度低了下来,丝丝凉气沁入夜风里,混着淡水花香,齐金玉晒蔫了的精神好了不少。
“喝什么好东西?分我点。”齐金玉冲屋顶上的黑影说。
土制的茶杯打着旋飞来,锐气十足,被齐金玉稳稳端住。
热气卷着花香浮在他鼻尖,不必喝上一口,他就清楚,这是柚花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