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命地再倒水,字斟句酌道:“你们不说点什么?”

好像也没斟酌出什么好话来……

祝君酌嗤道:“说什么?听听晁峰主的收徒感言?”

晁非冷脸喝热水。

祝君酌更气:“你看你挑了个什么师父!连句话都不会讲。”

晁非垂眼看茶叶浮沉:“自是比不得祝峰主。”

祝君酌气笑了:“你比不过的岂止这一点。也就是齐金玉瞎……”

齐金玉:“啊?”

祝君酌改口:“也就是齐金玉可怜你……”

齐金玉摆手:“我没有,我不敢,我真心实意地来拜师的。”

祝君酌“嗙”地放下茶杯。

晁非想了想,也放下茶杯,小小地“咄”了一声。

齐金玉努力思考,拎着茶壶柄,半天憋出一句:“还喝吗?”

两人一饮而尽,同时递出。

齐金玉:“……”海量啊。

齐金玉一杯接一杯倒,晁非和祝君酌一杯接一杯喝。

等水喝空了,齐金玉摇了摇大而空的茶壶,又看了眼外头渐黑的天色,赶客的意图非常明显。

祝君酌喝饱了水,撂下句“我明日再来”,瞪了眼晁非。

晁非亦起身,对齐金玉道:“你且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