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远离这鬼地方。

两人一路走出村长家,温尔雅才试探着问:“哥,喊我什么事?”

“哦,到了。”温尔海指着不远处的祭堂。

“妈说,让咱俩去拜拜。”

温尔雅疑惑,斟酌着试探了下,“这是谁吗?”

“张强和村头的铁拐佬。”

说完,拉着她进去烧纸。

温尔雅强压着心头的害怕,明白找信息要紧。

祭堂阴森森的,两副棺材摆在中间。

家属们哭哭啼啼。

温尔雅跟着温尔海走到棺材前,拿起香烛开始祭拜。

她弯腰鞠躬时,眼角余光竟然瞥到了沐晨曦。

沐晨曦似乎在走剧情。

她拿着笔和纸记录着,却被乡民们嫌恶的赶走,态度极为恶劣。

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还泼了一桶脏水。

嘴里骂骂咧咧:

“我看这骚蹄子眼睛都钻男人裤裆嘞,咋就盯着咱村子找!”

“这些该死的外村人,一天天没事干吗?凑什么热闹!烦死了!”

“明明搞了很多……嘶,他们怎么还找到这的,真恨不得他们全摔下悬崖死光光!”

“写写写,看我不给你撕了!”

几个腰肥膀粗的妇女怒火冲冲,将沐晨曦的褐色牛皮本夺走,撕个粉碎……

温尔雅收回目光。

惊觉警察来了。

地中海老警察冷瞥她一眼,没说话。

指挥着人把堂前棺材抬走。

身穿白色丧服的几人,哭得稀里哗啦的,却眼睁睁任由警察抬走。

一个身穿丧服跪在地上的鹰钩鼻妇女,怔怔看着抬走的棺材,“阿强,是我害了你……”

眼下青黑,面容憔悴,看着二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