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温尔雅明显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闪了闪。

尤其是张强的母亲,一个面相凶狠的老妇人。

她恶狠狠瞪着鹰钩鼻丧服女人,嘴唇都要咬唇血了,却不敢说什么。

众人窃窃私语。

“昨天她跟袁小平那啥了,张强也是猛,拿着菜刀追出去砍,真是昏了头……”

“天啦,不是吧,我就说张强怎么就……”

温尔雅震惊发现,这些人不是在唾骂鄙夷的指责鹰钩鼻出轨,而是在羡慕她……

似乎跟袁小平do,是很正常的事!

她心中疑团越来越大。

为什么死者家属会任由警察处理尸体?

为什么出轨是正常的,还是值得被羡慕的?

温尔雅脑海飞速旋转。

想起温尔海与温屿白相似的面容、他在警局那副习以为常被女人强的姿态、两个实习生说的“母猪”、照片上只有三个人,还有被强调的“聪明”!

回忆起两个实习生眼神……是嫉妒!

电光火石之间,心中麻线团被解开一丝。

她迫不及待的想去验证。

温尔雅趁机走到两女实习生前。

眼神傲慢,嘴角勾起嚣张的冷笑,“哼,也就是你们这些蠢货才需要处理尸体。”

她伸出嫩葱般修长白皙的手指。

“像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后肯定嫁得比你们好!”

目中无人,优越感十足。

两人对视一眼,气红了眼睛,像被戳中死穴。

忽然,看见什么,又忍下来,眼神阴毒的走了。

温尔雅预感回头一看,是温尔海。

他收回凶狠的表情,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尔雅,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哥哥绝对不会让那些臭虫欺负你。”

温尔雅似被安慰到,状似不经意的问,“对了,哥哥,小媚叫,温什么来着,我忘记了。”

“我想去看看她,总不能喊错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