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温尔雅骂骂咧咧反手把它屏蔽了。
刚走卫生间,一个中年秃头女警察匆匆赶来,瞪大如铜铃的眼睛。
像暴躁的躁郁症病人,一双铁手拼命摇晃着她肩膀,尖锐的声音刺破人耳朵。
“啊啊啊——”
“你怎么还在这?啊啊——要出紧急任务了!”
“新人,新人啊——你是怎么回事?”
粗糙的大手如铁泥般坚硬,温尔雅实在挣脱不开。
上半身被晃的脑震荡。
温尔雅咬牙,死死掐着她脖子。
语气却温柔:“好了,大姐,马上,我马上去,别晃了行吗?”
秃头女警喉咙发出嚇嚇嚇的不适声音。
这才放过她,恶狠狠扯下脖子上的手。
瞪了她一眼,提着她的衣领往外走。
温尔雅挣扎了下,没挣开。
算了,就提着吧。
因为。
她脑海中传来剧情。
【温尔雅在幸福村庄长大,性格惩恶扬善,自小立志要成为一名警察……这是她实习的第一天,她将穿上崭新的警服,跟随师姐们去处理一桩在幸福村庄看来极度普通的案件。】
属于她的剧情,必须走。
一个地中海老警察从车窗探出头来,死鱼眼瞪着她。
“快点,她俩都上警车了,就你不安分,磨磨唧唧的!”
秃头女警铁手一放一推。
温尔雅便被她粗暴的推上警车。
砰一声关上门。
警车扬长离去。
树木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又被车子抛之脑后。
温尔雅瞧着窗外景色,暗中观察。
从村民衣着来看,副本的时间线,有点像西方刚进入蒸汽时代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