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扮演角色的记忆,为免说多错多。
别人跟她说话,一概不理。
气得车上三男二女牙痒痒。
医院。
温尔雅走在最后。
病床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女生怯怯的抱着枕头坐着,围着几个医护人员。
她沉默的低着头,头发散乱的插着禾苗杆,黑泥巴顺着衣服躲进青紫恐怖的肌肤……
地中海老警察推开人,走进去,嚣张而不耐烦。
“让开!”
“警察办事,通通给我让开!”
医护人员见怪不怪的,顷刻分散让出一条路,紧贴墙壁,好奇张望着。
露出床边沉默寡言的案件女主角。
温尔雅站在最后,跟其余两个实习生一起观摩。
地中海老警察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如鹰眼上下打量女生。
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警察,捏着笔,拿着本子,等待着做笔录。
“呲”一声,老警察点起香烟,吐着烟圈问:
“小媚!”
“你被大胖强奸了?”
“怎么奸的,详细说说……”
温尔雅震惊,不理解,目瞪口呆。
这是警察该问的话?
她下意识观察其他人的表现。
医务人员露出好奇的脸容,仿佛想眼睛那些伤疤是用什么角度,什么力气造成的。
矮子男警察凸出亢奋的眼珠子,兴致勃勃的视线粘附在受害者身上。
两实习生面无表情,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问话。
她收回视线,装木桩。
谁知,病床上的女生阴森森的抬头,扫视一番后,忽的目光凝住了。
恶狠狠的看向温尔雅。
满是黑泥巴的指甲直直指着她,像温尔雅才是那个坏人般,扭曲而癫狂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