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他对她更多了几分不耐。
这些年违背誓言的愧疚也在她日复一日的折磨两个孩儿中消失。
“怡儿,坐,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他挣脱后,三两步坐到凳子上,脸色禀然。
“裴郎,到底何事?如此郑重。”张唯怡嘟嘴落座。
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安。
裴沅昱闭目,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弯腰给她行了个大礼。
她吓得连忙扶他,却被他制止。
“怡儿,坐下吧,你当得起!”
张唯怡怔怔出神,觉得他有些陌生,又透着一股熟悉的矜贵感。
郑重行过大礼。
裴沅昱脸容平静,眼神平静无波地扔下一记惊雷。
“我恢复记忆了。”
“什么?!”张唯怡脸色大惊,瞬间弹跳起来。
手颤抖着捂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见她恐惧慌张,裴沅昱终是心软了。
“不必惊讶,这是迟早的事,我乃安武侯,家有发妻,不日,你便随我动身回京吧。”
“呵呵…家有发妻,那我呢?我亦是你的妻!我怎么办?难道我要为妾吗?”
她状若疯子,眼神凶狠,声声质问!
张唯怡说完,心中一个咯噔,本来早前她预演了无数次这场面。
是先示弱,惹他怜惜,又凭借孩儿缠他心软,再借着恩情让他愧疚,许她一个平妻之位。
怎么回事?
她怎么如此乱来?
果然,裴沅昱眼神冷冽,脸寒如冰。
“昔日,成婚前,我便有言在先,我面容已非弱冠,家中或有正妻,是你言称不介怀,愿作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