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这么好命!

张唯怡脸容渐渐嫉妒得扭曲起来。

日复一日看着自己的如花容颜,日渐凋残却无力拯救!

何其残忍?

老天,又何其不公!

裴郎想必亦是嫌弃的吧。

不然为何明明三年前至少一日三次,现在,三月才勉强一次……

他每日卯时晨起锻炼,何至如此?

累了累了?

真的是累了吗?

谁让他把张府在镇上的生意做到县城去?

爹爹是高兴了!生意蒸蒸日上,兴旺发达!

可她不高兴!

她只觉得自己像个深闺怨妇,每日等不到他的怜爱,她明明只要他爱她……

他本是侯爷,什么生意,有他的爱来得实在?

“怡儿。”

裴沅昱踏进房,蹙眉喊她。

又在照铜镜,他觉得她要失心疯了。

日日对镜自言自语,自怜自艾。

“裴郎——”

“你风寒终于好全了吗?”

张唯怡顿时欢喜地扑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腰,高兴不已。

他前些日子得了秋老虎,一日日的竟好不了,还谢绝他们的探望,说怕传染。

明明都在府中,她却近一个月没见到他了。

“嗯。”裴沅昱不动声色推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