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奋力挣扎,白皙的身子很快布满红痕微微出血,嘴里还愤懑恶骂:

“不知廉耻!不守妇道,恶毒,混账……”

“喲,这么会骂?那你骂着吧,姐姐就不给你解绑了。”

两米宽的定制浴桶,粉色的花瓣随水流飘摇。

温尔雅施施然抬脚一迈,便坐下洗漱。

褚以晖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挪动屁股往后靠却不成功。

只能眼睁睁瞧着,她身姿曼妙地跨入,仪态袅袅侧身倚坐在他对面。

“不要脸,你不要脸……”他目光被烫到一样,急忙撇过头。

“哦,本就是我的浴桶,我的寝室,不要脸的是你吧,闯进来,还瞧了那么久……”

她眼眸如秋风,带着嘲讽,唇瓣殷红如血。

“还是你吩咐的下人!不然他怎么敢!”

话落,他脸色变得古怪,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从他下腹涌上……

“那你可误会我,我可没吩咐,是他见你冥顽不灵,擅作主张……”

她自顾自地撩起水珠,抬手,洁肤,像没有他这个大活人一样。

花瓣覆盖着大片肌肤,让她恍如花仙子般,美不胜收。

褚以晖体内燃起熊熊烈火,浑身滚烫,想发泄却不知从何处释放。

也许她是无辜的?

他刚想扭头试探着喊她解绑,一看,却失了神。

明明是不知廉耻的寡妇,他竟觉得她美若天仙,袅袅白烟下,浑身发光,飘然若仙。

“嗯?怎么还带偷看的?”

水汪汪的瑞凤眼轻佻妩媚的朝他望来。

目光接触一刹那,褚以晖浑身一震,一抹绯色悄悄爬上他脸颊。

体内的燥火如汹涌的海浪,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给我,解绑!”他强忍着心中汹涌的燥火,紧咬牙关,死死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