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太不好受了,一天天怕露馅,心脏吓得日日砰砰跳。
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香,住这么好的院子,还不如睡他土胚房踏实。
“行,我给你办好。”温骏才一跺脚,心中下定决定,扭头就走。
傍晚。
“夫人,热水备好了。”
“嗯。”
一个壮实的粗使婆子弓腰退下。
门闭合的声音传来。
温尔雅褪下衣裳,越过荷花戏鱼的雕花屏风后,浴桶腾升袅袅白烟……
白皙如玉的肌肤被夜寒之气亲吻,激起点点微粒。
她赤身缓缓走近。
“啊!”
“你怎么在这?”
温尔雅惊讶地睁大眼睛,纤细白皙的藕臂下意识挡着。
“唔…嗯…”少年稚嫩身躯一览无遗,结实修长,他愤恨瞪向眼前的女子。
原还以为是个好人。
没想到都是一丘之貉!
“好可怜,啧…要姐姐给你解绑吗?”
温尔雅斜靠浴桶,美眸盈盈流转,肆意打量着被五花大绑放进水里的褚以晖。
据说,这是他原来的名字。
嫡母被陷害致死,小妾趁父亲不在,把他远远发卖了。
还特意吩咐了必须往脏里卖,啧,可怜。
“唔……”褚以晖面色渐渐泛起潮红,眼神恨得眼红,冷如冰霜。
“忘了,你不能说。”她捂嘴轻笑,将他口中的白布解开。
他眼神凶狠,虎狼般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温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