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扭头面带微笑地对着众人深鞠一躬。
然后挺直身子,正气凛然地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现今管事之人亲自定下规矩,便是他前来,亦需照价付款。”
周围人都是食味楼常客,自然卖掌柜一个面子,纷纷点头,为他呐喊助威:
“可不是嘛,乔老太爷都好久不管事儿。”
“那乔大娘子也是时运不济,换亲嫁给了那清贫樵夫,生的小鬼头也像爹,不老实……”
“早些年乔大娘子也来此用膳,身无分文没银子结账,还被人狠狠羞辱了一顿,这两娃竟还敢来,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掌柜见众人支持,嘴角咧得更开了,像打了胜仗般转身蔑视两人。
“尔等图谋,恐难顺遂。”
“我食味楼开门迎客,亦不愿失了颜面,尔等速速归家取银钱,我便不再追究。”
“否则,陆某唯有依规禀报官府了!”
“呵。”温尔雅气笑了。
一个掌柜装什么读书人,真给他装到了。
“那我要是有银子,你该如何?”
掌柜蹙眉,声音不耐烦,“还不快速速回家取银钱,说此等梦话做甚?”
“小鬼头速速归家寻母!”
话落,众人哄堂大笑,笑得前俯后仰,一个个嘲笑鄙视的奚落着:
“哈哈哈,快归家找你娘去……”
“就是,掌柜都网开一面了,她这是做甚?真当自己有银子不成哈哈哈……”
“穷,亦不能避账呀!”
“唉,穷山恶水出刁民,可怜的乔大娘子,命运多舛,下半辈子亦靠不上了……”
一张张嘲笑鄙夷的嘴脸,站在道德高位高高在上的指指点点。
甚至把他们全家拉出来评头论足,以满足自己作为高位者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