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有银子,她马上就回来了……”

温尔雅蹙眉,剥开人群就进去了,“骏才,你没事吧?”

“姐,呜呜他们欺负我。”

温骏才像找到主心骨,瞬间跑去拽她袖子,豆大的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下。

好一副硬汉流泪。

你这么大的块头,就这么点用吗?

唉。

温尔雅叹了口气,只觉任重道远。

“别哭了,姐在……”

掌柜回忆了下,不确定道:“你是,温大丫?”

“对,有何指教。”

她不经意瞥向柜台,一个淡紫色长袍的俊秀青年端着茶杯,饶有兴趣地看热闹。

是,她娘乔萃香庶出弟弟的唯一子嗣,乔振宇。

掌柜轻蔑瞥她一眼,趾高气扬道:

“莫要觉得身穿一袭不知从何而来的罗裙,便能自诩为富家之人,谁不知乔大娘所嫁之人是谁。”

“小小年纪不好学,一心好高骛远,仗着食味楼的东家是你姥爷,便想妄图赖账?”

“呵,此乃痴人说梦!”

温尔雅语气沉静,逐一反驳: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有赖账之意?你如此笃定我拿不出银子?”

“还有,明知我姥爷是东家,还如此刁难我,是何意?”

“即便我拿不出银钱,我姥爷难道还会与我计较?”

“倘若我又取出付账的银钱,你又当如何?”

那掌柜嗤笑一声,讽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