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胡乱擦干净嘴角,似乎有许多话对单茸说。
单茸使了眼色让李紫去屋外守着。
春华将自己被木猴和皮瞎子绑抓的事情说了,单茸听得心底一揪,又想起春华手腕处的伤痕。
原来春华那些伤,不是刀子划的,是那个叫做木猴的拿碗瓷片一下下割出来的……
单茸又问春华后来又遭遇了什么,春华忽然从床榻爬了起来,单茸拦不住她,春华已经在面前跪了下去。
单茸扶起她,“你别怕,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春华被木猴折磨了一番后,被丢回了漆黑的独屋。或许真怕春华流血过多而死,他们给她的伤口倒了些药粉,找布段子包扎起来。
之后,一直是皮瞎子给春华送吃的。
春华受了一遭折磨,也是奄奄一息,她一直躺着不肯动。
皮瞎子一个粗使的男人,看见娇嫩的姑娘就动了歪心思。他见春华已是一副木然的样子,竟然去扯春华的衣衫带子。
春华只剩一口力气,拼命抓打皮瞎子,抓下他手臂一大块皮肉来。
皮瞎子和木猴是截然相反的个性,欺软怕硬,在春华这里吃了几次瘪,也不好继续再做什么。
春华却不敢再睡了。她偶尔闭着眼睛休息,大多数情况都保持警惕。
这样过了许久,她终于熬不下去,又昏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时,春华身上趴着个软趴趴的男人,屋里黑,春华什么也看不清,又是胡乱抓打了一遍,不管是谁,只要能打退了就行。
但春华把那人的身上抓得满是血,那人一点也没有反抗。她猛得把人推开,低头细看,才发现那不是皮瞎子,也不是木猴,是几乎没了气息的沈筝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