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茸察觉他目光里的神色,和刚才江祁玉流露出的愧疚像极了。
“拥缚礼在我将死的时候救过我一命,我一直以来都在为他做事。”
单茸丝毫不意外了。她收拢李书景太过顺利,她唯独好奇一件事,“你在帮我的事,他知道吗?”
李书景微微点头,“是他吩咐的,你有任何事情,我只管去做就是。”
单茸过去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很好,原来拥缚礼都知道,已经不觉得他的城府可怕了,反而觉得很好笑。
那个人,也太沉得住气了。
她看向李书景:“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你要为了沈二小姐倒戈了吗?不,你特意不在沈清砚他们面前说,是因为你还瞒着他们吧。所以你还想继续帮拥缚礼颠倒是非,对吗?”
李书景无奈地看着单茸,“天子只不过是利用拥缚礼清除朝野里权势过重的臣子,拥缚礼现在做的一切,并不是他可以控制的选择。”
“你在同情他吗?”
“单茸,这件事情太复杂了。”
“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单茸比他更清楚拥缚礼是怎样残害了单家。
单茸和李书景不欢而散了。
离开沈家前,单茸将一直藏在衣袖里的骨哨还给了李书景。
他愣着接过,紧紧攥在手心里,看着她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