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茸每每听了都失笑,两人的关系像是颠倒过来了似的,从前那个要哄着喝药的、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是单茸,如今无忧无虑的变成了春华,不爱喝药的也变成了春华。
旁边正在烧火的李紫从灶台后探出个脑袋,不服气地说:“小姐,小姐看看,春华可比当初的您都要难伺候,不开心的时候还抓人!”
李紫摊着两条手臂,单茸倾身去看,当真是像猫挠了似的,大约是气性上来了,毫无章法胡乱抓的。
她又仔细看了看春华指甲里还未被擦去的血迹,叹了口气,认真道:“以后不能随便抓人,知道了吗?”
春华孩子气地瘪了瘪嘴,见单茸没有和她开玩笑的意思,这才委屈嘟囔道:“对不起沈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伤害你。”
单茸没听清她小小声的话,侧耳去听,“什么?”
春华以为单茸逼着她认错呢,怎么也不肯再开口,单茸只好看向李紫,没想到李紫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又将自己塞回了灶台下,往里头送了两根柴火。
“每次抓完都这么说,”李紫道,“什么沈公子呀,我又不是男的,小姐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捉弄我呢?”
……沈公子?
单茸猛地回身看向春华,她定然见过失踪的沈筝!
“阿紫,你从今日开始务必帮我记住春华说的话,”单茸拉住李紫的手说,“有任何内容都要记下来。”
“好、好的小姐。”李紫点头应了吩咐,却还是觉奇怪,一个痴傻的人说的胡话有什么可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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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前一日,沈家大哥忽然发来了宴请,请单茸在中秋圆日那晚到府上一聚。往年,沈家和单家的交集并不多,所以沈霍特意来请她一遭,定有别的原因。
中秋那日,拥缚礼要进宫陪天子度晚宴,于是单茸也没有和他提此事,在他离府进宫后搭了马车前往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