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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

没过几日,廷尉便上了折子,定了单逢时的罪。

单茸深居闺阁,拥缚礼借口要准备大婚之时,不大让她出门,可单逢时这样的人物倒台是大事,无论怎么遮掩,都会有消息传到单茸的耳朵里。

更何况,拥缚礼本也没打算瞒她,这何尝不是一种欺辱她的手段?

唯一令单茸没想到的是,皇帝看了折子,并没有同意廷尉所写的秋后处决,反倒是亲自批红,只贬为庶人,入冬后流徙北地。

单茸多少放下了心来,至少这样,单逢时的命暂时算是保住了,在入冬之前,也不会有人将单逢时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她粗略算了算,如今正是炎炎夏日,离单逢时刺配边疆约莫还有四个月,人想必还是会如这几日那般关在狱里,单茸还有机会多多和单逢时见上几面。

天塌下来,只要人还活着,总算是几分生机。

如今奸相落马,自然是要论功行赏。

单府原本是该作为充公家产,不过鉴于拥缚礼在查证单逢时一事上出力不少,拥家又沉冤昭雪,本该赏赐座新府邸,以作嘉奖,皇帝干脆拍板,重新赐了匾额给拥缚礼,原地将单府变成了拥府,权当是拥缚礼锄奸有功,不必劳民伤财。

换匾额那天,单茸站在院内,看着来来往往放炮卸匾的下人,面上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