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缚礼的目光定定地看了单茸半晌,试图从她无悲无喜的面目中窥见几分破绽,哪怕是恨也好。可她的情绪太平静了,像是死水一潭,任凭拥缚礼怎样去搅弄,也只有淡淡的涟漪。
他第一次看不透这个色厉内荏的阿姐,但眼下的拥缚礼也不愿去看透单茸的真心。真心如何并不要紧,他仅仅想要得到单茸,仅此而已。
因此,拥缚礼也顺从道:“都听阿姐的。”
单茸没想到拥缚礼答应得这么快,她抬眼看了看对方,放下筷子道:“既然如此,我有几个要求。”
拥缚礼见单茸正色,也停下了手,静静等她说下去。
单茸说:“我要春华做我的陪嫁丫鬟。”
这是在试探拥缚礼,是不是真的将春华抓住了。
意料之中,拥缚礼只是点了点头,道:“好。”
单茸眸色变换几番,试探出了春华的下落,接下来就是单逢时,“成亲这样的大事,阿爹虽难亲自列席,但总归是要告诉他的。我想同阿爹见一面,你可否安排?”
拥缚礼表情未变,大概也是猜到了单茸如今最想见的人都有谁,因此也只是说:“可以,单相只是下狱,还未定罪,自然可以和家人在狱中相见。”
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单茸松了口气。前两个要求都提在拥缚礼可以接受,也应当是他考虑过的范围内,对方没什么反应,偏偏最后一个想说的,她有些拿不准拥缚礼的想法。
“我还想你将沈筝送回沈家,好好下葬。人死为大,你如今手眼通天,找个让沈家信服的理由,想来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