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明日让阿姐见他的,怎么这样不听话?”拥缚礼拉起单茸的手,有些不悦地抽出手帕来,替她擦干了额头上的冷汗。
单茸不自觉落下泪来,感受到拥缚礼的动作,她下意识打了个寒噤,喃喃道:“你、你杀了他?”
拥缚礼扯了扯嘴角,“怎么,阿姐很伤心吗?”
单茸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作为一条鱼,在人类的谋算与恶意中有多无助。
她看着拥缚礼的脸,一瞬间觉得对方陌生得可怕,即便对方依旧能伸手来牵她,几乎罔顾她意愿地将她带回自己的寝居。
甫一进门,拥缚礼便收起了那副刻意扮出来的、温柔的模样,拖着单茸的手,将她狠狠掼在床上。
直到单茸撞上坚硬的床榻,才醒过了神来。
她想起身,无论是用什么手段也好,只要能逃出这里,离开拥缚礼的身边……
是她太自大了,以为剧情可以等她精心筹划,殊不知拥缚礼的人生早在家破人亡时,就选好了要憎恨的对象。
既然让他顺利成为了单逢时的养子,那他就会不遗余力地报复。
如果那个时候和寂无峰走,甚至更早一点,谁也不要管了,什么善终什么辞官归隐,是不是现在谁也不会死?
单茸的脑海里乱糟糟的,看着拥缚礼的目光也带着几分不愿细究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