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地松了手,将单茸被钳制着的下巴扬到一边,冷笑道:“好啊,既然阿姐都求我了,那便如你所愿。”
单茸揉了揉自己被拧痛了的下颚,随后转过身,同样没有留恋地转身离开了书房。
虽说如愿以偿,可没有看见沈筝到底身在何处,她总是心有不安的。
拥缚礼既然是从府外抓到沈筝的,想来也不会将他安置在京中其他地方,思来想去,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今的单府几乎是他的一言堂,单逢时身陷囹圄,单茸在府中到底没有说话的权力,依照拥缚礼那副阴险狡诈的做派,人很有可能就在单府。
单茸出了书房,见没有人跟着她回后院,当即闪身进了回廊的阴影里,注视着书房的动静。
果不其然,她刚出来没多久,便看见有下人进去,大约是拥缚礼吩咐了什么,那人从书房出来后,立刻去了膳房所在。
单茸第一回 真刀真枪地跟踪别人,好在早先向李书景学的那些轻功身法还没忘,如今跟个下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人到膳房取了些餐食,一路到了花园的假山边,左左右右绕了几下,便消失在了单茸眼前。
单茸一时间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假山下有密道这事,她从来只以为是故事里随便写写的,毕竟哪个朝中大员当真会在家里挖密室。
现在看来,一切传闻都不一定是空穴来风。
直到那个下人出来,单茸才鬼鬼祟祟摸到了假山旁边,学着那人的模样兜了几圈,这才发现了那条藤蔓下的密道。
她平日里在花园里瞎胡闹的时间也不少,居然一点也没发现,这地方早就被人动过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