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比单茸想象中更柔软一些,只是动作中的意味让单茸不寒而栗,那只好看的指节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唇,好像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嘴,然后将碗里的菜羹统统灌进她的胃里。
单茸敏锐地预知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滑跪的姿势相当迅速。
不就是忍吗,我可以,我能行。
她故作顺从地张开嘴,拥缚礼见单茸不再抗拒,面上露出几分捉摸不定的笑来。
只是下一刻,他看见单茸嚼也不嚼,囫囵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桌上的饭菜放了好一阵,不至于烫得难以下咽,可单茸娇养出来的喉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时便激出了几滴眼泪。
她条件反射想要咳嗽,硬是凭着自己绝不服输的魄力,克制住了本能的反应。
拥缚礼看着她倔强的盯着自己的目光,眼神微微闪动。
也不知是出于心疼,还是对她这样非暴力不合作的不满,他语气意味深长,道:“看来阿姐如今是愈发孩子气了,既然这样会捡懒,我便吩咐小厨房,只做些汤水送来即可。若阿姐还这样执迷不悟,想来也只能效仿书中的乌鸦反哺,亲口喂给阿姐了。”
单茸两眼一黑,我和你算是哪门子反哺?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拥缚礼,试图从他的目光中找出几分说笑的轻松来,可看来看去,也只发现那双幽黑的眸子里,藏着难辨真假的笑意。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