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却冷不丁一问:“倘若他真的与我阿姐成婚……”
单茸敲了他一下,语气愤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交代完事情,单茸转身要走,沈筝留恋地拉住她,问下次何时能再见。单茸随意敷衍了一句,“等你找回阿姐再说吧。”
单茸回到殿内,桌上只剩拥缚礼一人了。
她看着满桌佳肴和空荡的座位,还有丝毫不为所动的拥缚礼——
他端坐堂前,慢条斯理地夹着菜。
从偏殿后传来了低吟的哭声,女孩子的音色,是裴何婉在哭,响起的动静似乎是她的兄长正围着她拼命安慰。
单茸不安起来,该不会是拥缚礼把她弄哭了吧?
单茸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你可知今日爹爹为什么带我们来裴家?”
拥缚礼含笑望了她一眼:“阿姐刚刚不是已经在院中和沈筝见过面了吗。”
单茸有些气他不明是非:“是裴小姐想与你交好,才特意安排让你们见面。”
“是吗?可裴小姐说,沈筝公子想向你提亲,便借裴家做个中间人。阿姐是不想让父亲知道你和沈筝见面,才特意以我为借口吗?”
单茸气得捏紧了拳,这裴家小姐也太不靠谱了,她自己不好意思说对拥缚礼有意思,竟然拿她和沈筝的事情来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