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茸和拥缚礼算是来客,率先被裴家的几个兄长安排坐下。
裴家有三子一女,裴何婉是府中最小的,他被兄长们安排在拥缚礼身边坐下。
裴何婉生得很是精巧,一双盈亮的玲珑眼,小鼻子圆挺,连嘴唇也是粉嘟嘟的,未施粉黛,却让人觉得她肤色上染着淡淡氤氲。
裴何婉自然地和拥缚礼搭话,礼节之间没有任何扭捏之态,他们聊起那日在宫门让伞的事情,单茸侧过脸去不听。
单茸正奇怪没有见到沈筝,脚边忽然有东西滚过来,她低下头,顺着方向看去,侧门后露出一截衣袖,很快又消失了。
单茸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桌前,朝侧门走过去,果然在门后见到了沈筝。
看见单茸顺着自己留的痕迹出来,沈筝满面笑意,压低了些声音:“没想到你能懂我的意思。”
单茸奇怪不已:“你怎么躲在这儿?”
沈筝哀怨了一声:“我与爹爹提了娶你之事,他不仅反对了,还不许我再见你,我只能偷摸摸的来了,跟做贼似的。”
单茸真要感谢沈褚将军明智决定,“那你还是听你爹爹的话吧,他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你不听话他肯定揍你。”
“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挺遗憾的。”少年郎赤诚地说着,“我这辈子从没有反驳过我爹爹,这会是我最遗憾的事情。”
来不及闲聊太多,单茸将袖中的信笺递给沈筝,还将上次放银两的位置告知沈筝:“你若是想找到她,可以趁她去拿银两时与她相见。”
沈筝接过信笺看完,有些不安。
单茸与他解释了李书景武功高,又不是什么凶恶之人,至少和他在一起,沈琴人身安全是可以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