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阵雨欲来,却忽然散云晴空了。
单茸心情格外好,第二天去学堂时,在马车上也对着窗子外发笑。
拥缚礼硬撑着说身体已经痊愈,无论如何也要和单茸一起去学堂,此时看着她笑容满面,心中隐隐有些怪异,“许久不见阿姐笑了……”
当然是因为找到了可以远离你的计划。
单茸心里得意着,对拥缚礼的态度也好了几分,“你身子不好,其实不用非要去学堂,找先生回来教也是一样的。”
拥缚礼琢磨着她眼底的几分笑意,心里暗中期盼着,便问了出来:“那阿姐会陪我在府中一起学习吗?”
单茸一时不解,并没有听出对方的试探:“我又没生病,留在府中做什么?”
拥缚礼只是笑了笑,轻道了声:“原来如此。”
拥缚礼想起昨日他询问沈筝是否招惹她,她眼中闪过的笑意,原来阿姐是有想见的人在学堂,所以心情如此好。
沈筝早就记住了单家的马车,单茸还没有掀帘子出来,他就已经殷勤地等候在门外。
单茸准备下马车,他便伸出一只手来接她。
单茸便把他当下人一般,把手搭上去,下了马车。
身后跟着下车的人目光死死盯在相交的双手上,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拥缚礼在病中,走得慢,看单茸的背影越来越远,他以袖捂面,浑身颤着咳嗽起来。
隐约听见动静,单茸回身来看他,见拥缚礼远落在身后了,她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