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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茸佩服这姐弟两个心大,只知道要逃避婚事,不知道把他们的父亲陷入到什么境地里。

沈褚自然也不敢向外透露,如果真的被天子知道细作带走朝廷的东西,沈家能留下几个活口。

李书景的信笺里说已经找到了沈琴,人就在离京不远的邬镇上。

当初带沈二小姐私奔的侍卫早就不知去向,沈琴身上的银两也用得差不多了,若不是遇到李书景恐怕要流落街头了。

但沈琴知道李书景是要带她回京,这二小姐趁李书景不注意又逃了。

春华将鸽子放走后,发现单茸忧心忡忡地靠在窗边,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玉杯,杯壁上一条裂缝被茶色浸透了,正在向下蔓延,春华心中不安:“小姐,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吗?”

单茸虽然摇头否认,脸色却没有缓和。

她在这杯子裂开前发现了缝隙,可除了舍弃这杯子,似乎已无挽回修复的办法。

晚膳时单逢时并未回来,下人传消息说单逢时和沈褚将军参加宴席去了。反倒是拥缚礼拖着病体到堂前用膳了。

单茸看着拥缚礼平静认真地给自己夹菜,想到那日在父亲书房外听见与沈褚的交谈。拥家是受了诬陷才落到那个境地,拥缚礼复仇也是情有可原。

况且若以论迹不论心来说,这人到此为止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她为什么就把他试做虎豹来防着呢?

反倒是沈褚,虽然镇国将军,为人却并不十分光明磊落。他对女儿的态度,明显是把她当成结权亲贵的工具。

单逢时在朝廷周转算计了半生,攀附他的臣子很多,但真正与他交好的却一个也没有。后来单家出事时,沈褚也并未出手帮助过。

沈褚一向和单逢时走得不近,怎么就在沈琴出事以后,忽然提起单茸和沈筝的事情。

单茸不太确信,只隐约猜测他是想拉当初一同平缴过拥家的单逢时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