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打个圆场,等沈褚出来后说说沈筝的好话,眼下看来还是算了,指不定会不会被误解成对沈筝有意呢。
第二日到了学堂,单茸一见到沈筝更是来气。
她原本怄气了一晚上,单逢时准备乱点鸳鸯谱,起了将她和沈筝凑在一起的心思,偏巧今日见了沈筝的第一眼,就是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还颠倒黑白,说什么拥缚礼身娇体弱,踢个蹴鞠也能给自己折腾进医馆。
倘若不是单茸不想让拥缚礼得意,定要好好和沈筝掰扯掰扯,到底是谁费尽心思,才没让他在蹴鞠场上太过丢脸的。
她面无表情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对沈筝的嬉皮笑脸,是半点好脸色都欠奉。
偏偏沈筝是个没什么眼力见的,抱着一腔山不就我我就山的脾气,坐到了拥缚礼空缺的坐席上,叽叽喳喳吵了单茸一上午。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趁着先生离堂,单茸将书卷成一卷,毫不留情地砸向沈筝,怒斥道:“你小子有完没完!”
沈筝被猛地砸中胸口,差点没岔了气撅过去。
但好说歹说,单茸终于愿意和他说话了。
他也就不大在意身上这点痛,腆着脸凑上来,小心翼翼地将书放回单茸手边,道:“那个,你不是想问我阿姐的事吗?我告诉你!我保证一五一十,全部跟你讲,好不好?”
单茸忍着心头的气,下巴一抬,“说吧,我听着。”
到了真要说的时候了,沈筝反而有些扭扭捏捏,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心上人呢——诶诶诶别打!这可是我先问你的!”
单茸抽回了作势要打的书,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划过了拥缚礼病歪歪躺在榻上,可怜巴巴看过来的脸。
她轻咳一声,面不改色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