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缚礼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掌心,如待临审判般,等着单茸的后半句话。
可单茸没有给他过多期盼的机会,她没有回头,只是留给拥缚礼一道冷冽的背影,随后道:“罢了,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想来也是无用。”
说罢,单茸也不给拥缚礼反应的机会,便匆匆离开了他的院落。
不能再待下去了。
单茸想。
今日这一遭很不对劲。
她对拥缚礼向来是疏离冷淡的,就是为了防止原主那颗被他蛊惑的心还要作怪,每每见了拥缚礼,都恨不得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原主的下场,好提醒自己,心疼男人会倒八辈子霉。
然而自己饶是这样自省,也不免为偶然一刹的情绪左右,做出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来。
譬如今日,这样放心大胆地和拥缚礼单独用晚膳,甚至由着他攀扯自己的衣袖……
单茸走在回房的甬道上,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将一颗活蹦乱跳的心按回了胸腔中。
他不是我的故人。
我也不是那个会为他倾倒的单茸。
还不待单茸回到自己的屋内,路上便见着下人在单逢时书房外来来回回走动,房内灯火未歇,想来是单逢时有客到访。
书房门虚掩着,外头也没有伺候的下人,单茸看得心惊胆战,心说这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可不得上书参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
她思忖了半晌,还是决定一边暗示自己是为了大局着想,一边悄悄向那道门缝靠了靠,试图听个三言两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