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芽儿笑了笑,蓦地贴到单茸耳边,低声说:“你没得选。”
还不待单茸想清楚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手上便骤然一热。
单茸低头看去,自己的双手正被玉芽儿握着,掌心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
她的双眼骤然一缩,被烫到了一般想要后撤,没想到玉芽儿比她反应更快,牢牢地握住了单茸的手。“你……!”
单茸一时间慌了神,下意识为她捂住了伤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是多惊心动魄的一幕。
玉芽儿换了方才那副下了狠心的模样,扮回了那个柔弱的沽酒女,一字一句问:“单姑娘,你我无冤无仇,为何……?”
这到底演的哪出啊?!
单茸一头雾水,已然有几分朦胧的听觉里传来了几声答答的马蹄声,领头的人停在她和玉芽儿面前。
玉芽儿脱力般缓缓跌坐到了地上。
失去了手上的视角遮挡,单茸这才看见,她的小腹处正扎着一柄匕首,伤口处正泉涌般渗着血。
马上的人注视着二人之间的一切,居高临下,缓缓开口道:“密报兵部有细作逃往郊外的,是你?”
如惊雷乍响。
仔细想来,玉芽儿今日的反常都算得上是有迹可循,偏偏单茸是瓮中的那个鳖,一股脑地就钻进了人家设的套里。
单茸恍惚地看着寂无峰将玉芽儿抱上了马,随后扬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