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景跟在马车后回到了丞相府,没想到单茸一回院子就悠闲地荡起秋千,他一眼看透她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你是不是怕寂无峰阻拦?”
单茸眼眸抬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可以趁夜深人静,偷偷潜进去,把那个女人杀了。”
单茸眼色急了,“我可没让你杀人。”
“上次交手,她用的是塞外的双柄短刃,出手皆是游野族人的利落蛮道,不是中原人惯用的招式。她在郊外遇到山匪时,明明有能力自保逃生,却在看见寂无峰率兵经过时娇弱求助,就像那一日我们在酒居被她陷害的一样……”为了给单茸一点反应空间,李书景特意停顿片刻,再缓缓道出,”这女子显然不是普通人,既然抓不到,直接杀了不是简单?”
单茸发现李书景这粗暴解决问题的思维和拥缚礼简直别无二致,不愧是能同流合污到一块儿去的人。
单茸冷哼着嫌弃他的计策,“你和她交过手,她武功不差,万一到你们缠斗起来惊动了寂无峰,到时候死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李书景眼色明显的不满,“你觉得我打不过那个姓寂的?”
单茸倒真没这么想,只是李书景现在身份特殊,光是在人前露脸就有危险了,她抿抿唇,像是替他担忧似的,“我是怕你遇到麻烦,到时候不好脱身。”
李书景的神色缓和了些,既然单茸不着急,他也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他又翻回瓦檐上,无声呆着。
这几日,单茸一直被困在无聊的课堂上,李书景为了白日跟踪玉芽儿,回来后就和单茸汇报。
玉芽儿自从被寂无峰带回府,成日里不是被丫鬟陪着去买胭脂,买首饰,就是去量体裁衣,做锦袍,走得累了,就进茶馆喝茶看戏去。
“我这几日听寂家的下人闲聊,原来玉芽儿并没有让寂无峰知道她过往的身份,她胡编说自己是随父经商来京,父亲被山匪劫杀,又被抢了钱财,她才沦落惨境,这种谎话寂无峰竟然也信了。”
听到李书景说完玉芽儿的事,单茸眼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