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层,季维安看着单茸偶尔犯困,或是迷茫的模样时,总会尽量放慢授课节奏,让她理解得更容易一点。

单茸下了学,抱着书回小院的时候,还在理解着季维安课上所讲的内容,可惜她倒是一门心思念书了,偏偏有人不让她静下心来好好温习。

李书景一颗石子打在单茸房间的窗棱上,碰撞出“啪嗒”一声,将单茸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学习情绪打散成潭中泡影。

他有些惊奇地打趣道:“单小姐学武不成,改学文了?”

这位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此刻出现在这里,想必是先前,单茸托他去查的玉芽儿的下落有了眉目。

她立刻将书一合,也不管李书景方才话里的戏谑,急切问道:“可是有玉芽儿的踪影了?”

李书景听了问话,嘴边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单茸没由来地心里一沉——难道是事涉京中显贵,连李书景也要小心行事?

没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李书景的脸上出现了几分为难,回话时压低了声音,似乎很是犹豫:“人在寂将军府上。”

寂将军。

这京都之中没几个将军,姓寂的也只有一家。

单茸堪堪在桌边扶稳了自己的身形,一时间想不通这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她语调有些颤抖,问:“是……寂无峰寂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