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跑了,虽说有些没义气,但好在是没让反派看见自己撬他墙角。
万一他俩见一面就唤醒什么原书记忆,单茸怕是要当场撅过去。
没看见就好没看见就好……
单茸松了口气,这才勉强扯了扯嘴角,“阿弟。”
拥缚礼似是没注意到她眼中的不自然,街面离相府已然不远了,他缓步走下马车,示意车夫先回府,随后转身有意无意地说:“阿姐这是去哪里了?”
单茸正了正神色,目光不经意扫过拥缚礼的袖口,那只尚未痊愈的手被他很好地藏在袖中。见单茸关切,又故作不好意思地往里缩了缩。
她假装没看见,看向别处,道:“府上待闷了出来走走,怎么,还要你许可?”
“岂敢,”拥缚礼垂眸,一副被责备的委屈模样,“不过见阿姐身边连个下人也没有,有些担心阿姐安危罢了。”
单茸:装什么柔弱小白莲?
倘若没有记忆错乱,想必不久之前,她才严词告诉拥缚礼,自己给不了他好脸色,怎么如今还在大街上就敢贴上来,一次次地自找没趣。
单茸故意板着脸,顺着转瞬间酝酿好的情绪,掐着腰装出娇蛮的模样,呵斥道:“何时轮到你来过问我的事了?你我之间,尚且用不着这么亲密的说辞。”
哪想拥缚礼闻言将头又低下去几分,从单茸的视角,只能看见对方鸦睫低垂,眼中还带着潋滟水光。
“是我越界了,”拥缚礼闷声道,“阿姐,我知错了。”
当街这样训斥自己的弟弟,即便周围都是普通百姓,也不免连连叹气,感慨高门生活艰难。
单茸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看着拥缚礼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当真反思了一瞬,自己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