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言辞凿凿的,像是十拿九稳,令单茸一时间停在了原地,迅速头脑风暴起来。
李书景所言非虚,眼下只是和剧情有些出入,算不上什么天塌了的坏消息。
单茸顿时豁然开朗,对啊!
仔细想想,玉芽儿只是被江祁玉带离了酒居,二人非亲非故,江祁玉又肩负师门任务,自然是不可能带着玉芽儿到处走的。
若是能再找到玉芽儿,那封密谏无论是否在她手中,都带不出京城。
盘算下来,自己也不算全盘皆输。
单茸定了定神,问李书景:“最快多久能找到她?”
李书景骤然被这样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退隐以来,他再未被什么人倚重,连交心都少有,而眼前的单茸无论从武艺还是学识上看,都不是能打动他的性子。
可没由来的,李书景还是许诺道:“给我三日。”
单茸点了点头,正想再嘱咐几句,长街那头便传来了车辙滚滚的声音。
李书景带着单茸往街边避让,她不经意间抬头望去,蓦地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眸中。
拥缚礼一身锦衣,掀开了车帘,对着单茸拱手道:“阿姐。”
他怎么在这?!
单茸顿时慌了手脚,也顾不得在拥缚礼面前装疏离的模样了。
她下意识侧身去看身边的李书景,偏头去时,身边空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