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别无二致的,是无论她再怎么挣扎努力,或许都无力拯救自己的命运。
这个坏世界。
单茸无端地、委屈地想。
忽然,她难以自控下坠的身体忽然落入了一处温暖的怀抱,虽然滚落之势半点没有止住,可好歹算是有人抱住她了。
在这片单茸无济于事的处境中,似乎有人愿意豁出命去,即便不能拉她出苦海,也要和她共命运呼吸。
是谁呢?
单茸抬眼去看,拥缚礼抿紧唇线的模样赫然撞进她的视线中——
少年的眼里没有她,偏偏要和她一起坠向未知的地狱。
二人直到撞上了什么东西,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单茸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撞成了一滩浆糊,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了那股天旋地转的呕吐感,这才两眼冒金星地摸索着身边的拥缚礼。
少年的伤势显然比她严重不少,他是牢牢抱着单茸滚下来的,脸上、手上几乎都是擦伤,眉头紧锁着,血迹斑斑地躺在那里。
若不是胸口还有呼吸,单茸怕是都要以为反派居然意外被自己搞死了。
“为什么啊,”单茸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也是你安排好的吗?”
拥缚礼做了两手准备,两条路上都安排了杀手,这不稀奇。
可明明这场安排已经足够让单茸重伤,为什么拥缚礼还要亲身涉险呢?
单茸低下头,将拥缚礼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开,低声自言自语道:“就连这个世界的天道也要帮你吗?让我非欠你人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