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杂虫鸣之下,单茸无端想到。
李书景,说好的有危险一定及时出现呢!
你小子果然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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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缚礼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黑尽了。
他的意识还不甚清晰,因此在辨清周围形势之后,又兀自闭上了眼,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为何会流落到如今境地。
马车翻了,自己是追着阿姐摔出来的……
阿姐!
拥缚礼猛地清醒,不顾身上的疼痛,四处张望了一番。
他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身上的衣物——和惯常穿的料子不同,身上盖着的这件分明是女子常用的布料,就着月光,拥缚礼眯着眼瞧了一阵,发现是单茸今日穿出门的那件鹅黄外衫。
少年一愣,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单茸可能会遇见的场景。
他扶着树,强撑着站起身,外衫被他牢牢抓在掌中。眼前应当是一处山谷凹地,长夜静谧,因而能听见周遭潺潺的流水声。
就目前情形而言,境况不算太坏,拥缚礼想。
虽说景象并不熟悉,可既然有水源,便能沿岸找到人家获救。只要听说是城中贵人家眷,将单茸送回去也是轻而易举。
只是,阿姐在哪里?
拥缚礼面上不显,心中莫名焦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