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顾单茸眼中的怔愣,自顾自地行了礼,转身离开了。
单茸看着拥缚礼离去的背影,那抹袍角轻快地消失在了单茸目力所能及的地方,风从院中吹来,没由来地让单茸感受到了拥缚礼似乎心情很好。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药,又看了看拥缚礼消失的方向,总算从那种被蛊惑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了。
太狡诈了,防不胜防啊!
单茸一时间对自己没守住底线的行为恨铁不成钢,又有些能够理解被迷得天花乱坠的原主。
恰到好处的情绪价值,适当的肌肤接触,还有克己守礼的体贴关怀。
这一切放在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面前,谁能受得了啊!
原主的处境和单茸的比起来也算是大差不差了,一人一鱼都是没有接触过人类异性的性格。
要不是单茸清清楚楚知道书里原主的结局,恐怕也是要一头热地栽进拥缚礼的复仇大业中了。
单茸摇了摇有些发烫的脑袋,将手里的药瓶狠狠地掷了出去,伴随着瓷瓶破碎的脆响,药粉骤然在地上炸开,落成一地齑粉。
这种雕虫小技,她可不能中了套路!
那天之后,拥缚礼仍旧如从前一般到单茸的院子里请安问好。
为了避免他问起伤势的恢复情况,单茸干脆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只要不见面,就不会有拥缚礼开口的机会。
看见单茸写在脸上的拒绝,两个人的关系也逐步退回了初次见面时的冷清。